“什、什么诺言啊!”宁雪希紧张地望着赵承宗,“当时是你一厢情愿,我可没有答应和你做交易啊!”
“啧!”赵承宗摇了摇头,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!我能帮你证实你说的话都没有假,也能让你家王爷改变对你的看法,让他不再信任你,你信不信?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宁雪希惊恐地问。
赵承宗笑了:“明天午时我在上次和你见面的绸布庄等你,你要准时到哦!”
“我不去!”宁雪希断然拒绝。
“去与不去,你自己想好!”赵承宗也不生气,微微一笑,负手离去。
喂!宁雪希真想叫住赵承宗说,看起来你是个正人君子,可原来你是小人啊!竟然要挟一个弱小女子,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吗……
“雪希?”帘青阁的门口,赵德芳满脸疑惑地望着宁雪希。
“啊,歧王爷……”宁雪希怔了怔,忙走到赵德芳面前,“你不是休息了吗?怎么又出来了?”
“我见你久久没有进去,所以出来看看。”他有些疑惑地望着远去的赵承宗的背影,“驸马刚才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他不过是……嘱咐我服侍好王爷。”宁雪希说着,都不敢抬头看赵德芳一眼,心里有些紧张,也不知道刚才赵承宗和她说的话有没有被赵德芳听去。
“哦!”赵德芳点点头,不疑有他,说:“我没事了,你回去照顾王叔吧!”
“他那里,根本用不着我。”宁雪希有些沮丧地说。
那天晚上她以为她和赵廷美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,可是没想到,自从那晚过后,两个人的关系却又打回了原点,不,甚至比打回原地还要疏远呢!他把她拨到赵德芳身边去,基本是不打算不要她了吧?
哎……那晚上真是空欢喜一场。现在想起来除了沮丧,也还是沮丧。
“那你的病好些了吗?”赵德芳关心地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宁雪希点点头,反正不晕眩了,鼻塞的症状也好多了,基本上算是好了!
真没想到,在现代的时候她壮得跟牛一样,几乎就没生过什么病,可穿到锦溪身上,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病倒,实在太弱不禁风了!就这样的体质,别说帮助赵德芳和赵廷美渡过危机了,说不定还没做到她就先病死了,汗。
“我明天带你去看郎中。”赵德芳说。
宁雪希一愣,“啊不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现在不是有人在盯着王爷吗?你要带我出去,多有不便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赵德芳笑了笑,“最好你穿回女装,这样一来,见到我带着个姑娘到处东游西荡,才更能消除某些人对我的戒心呢!”
“这……真能行吗?”
“当然行。”赵德芳笑了笑,“而且,我要去找的那个郎中,原是我父皇手在位时的御医,医术极为高明,不过我父皇驾崩后,他便辞了御医之职。虽然他隐居市井,但医术却是不会丢的。说不定,他能治好你的心痛病也不一定呢!”
宁雪希有些惊讶,她摸了摸赵承宗给她的药方,呃,怎么都知道她有心痛病?
“好了,那就这样说定了!”赵德芳的笑容很温柔,“明天我自会跟王叔说的,你到时只管随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宁雪希低下头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!”赵德芳含笑点头。
抬头看看赵德芳温柔的笑脸,他的笑容又回复了从前那般阳光温暖了,这让宁雪希感到很欣慰,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,他终于没有继续颓废下去了。不过,现在另一件心事开始烦扰起宁雪希来了:赵承宗说明天午时要见她,她到底是去、还是不去啊?
赵承宗说,他能帮她证实她说的话都是真的,也能让赵廷美不再信任她,如果她不去,万一他真的跟赵廷美说些什么,让她失去刚刚从赵廷美那里获得的信任,那可怎么办?
其实老实说,她都感觉赵廷美还没有完全信任她呢!这么辛苦建立起来的基础要是毁于一旦,再重新去博取赵廷美的信任,那可就难了!
宁雪希心事重重地来到大殿,正好赵承宗和燕国长公主三人在与赵廷美道别,宁雪希慌忙收住脚步,躲到柱子背后。她生怕赵承宗看到她!
人走了,膳桌也撤了。
“躲在那里做什么?”赵廷美沉着脸,问。
有财一愣:“王爷说的是谁?”
“是我啦!”宁雪希低着头从柱子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“哦,原来是你啊雪希!”有财高兴地说。
“低着头做什么?又做错了什么事?”赵廷美也不看她,却问。
“哪有。”宁雪希辩解,“我只是怕燕国长公主而已。”
“燕国长公主不会留意一个小书僮。”赵廷美淡淡地说。
“对啊,以你现在的打扮,长公主肯定认不得你了!放心吧!”有财也安慰宁雪希。
“我看你怕的不是燕国长公主吧!”赵廷美扫了宁雪希一眼。宁雪希吓了一跳,他的目光怎么总那么犀利,什么都能看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