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熔瞄了眼自动转换为看戏模式的丈夫:这样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他的对手,沈殊平一脸淡然,心里却很不厚道地幸灾乐祸。
邱熔再回过头来,白瑛都脱得只剩中衣了,她只好道:你别激动,纵然你我父辈jiāo情极好,而你我刚刚还是素昧平生她顿了顿,又一本正经道,我直说吧,面对一个陌生男人的后座,我下不去手。
白瑛思量了下,又认真问道:若是你手里拿着点儿什么再来捅我,也不行吗?
邱熔眼皮都没抬,你看平哥哥的剑行吗?
作者有话要说:好情人也许到处都是,但好丈夫好父亲真的只有巧克力一个。
☆、私人医生正式上岗
白瑛甚至都没看向沈殊平腰间的长剑,毫不犹豫道:可以。
邱熔不答,心里有些举棋不定,不知该在冷静的受nüè狂还是被折磨得稍微变态的正常人之后打对勾。
白瑛和沈殊平一样,都是单眼皮且眼角上挑,眼波一转,配上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,居然多了份我见犹怜的味道,你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,yīn蛊发作起来疼得满地打滚,若不找了男人来插,真是生不如死。师父费了多少力气舍了多少脸面,才替我求来了几样罕见的药材,配成了药丸,每隔一个时辰在~后~庭塞上一粒终于能缓解yīn蛊发作,否则我连像如今这般站着同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邱熔与沈殊平对视一眼,默契心道:我、我媳妇儿其实也是你师父舍脸求来的白瑛望着邱熔,恳求中又馋了几分哀伤,声音却依旧柔和,你不能刚给了我希望,就拒绝再次施以援手。之后,主动起解释前因后果。
所谓种蛊,就像夏颐一样,体内的王蛊由他指挥;而下蛊,就像白瑛这样,体内王蛊完全不受他控制。
尤其是白瑛虽然还谈不上生死都在仇家一念之间,但说到日日煎熬毫不为过——yīn蛊所在之处,必是yīn寒之气凝聚,而久冻之下肢体势必逐渐失去知觉,所以从白瑛中招以来,他就没了男人该有的冲动。
而邱熔随意的一记冲击,直接把yīn蛊吓得缩成一团,连带着盘踞在下腹处yīn寒之气也跟之大减,白瑛立竿见影地jú花一紧,而前面就是一热他前后各摸了一把,两处反馈的触感十分清晰,他惊喜jiāo织之下,才直接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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