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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颐走了,还剩下个白瑛需要心理辅导。
邱熔心说:终于轮到你了。秘法进阶至第五重,更不容易疲惫,觉得自己状态不错,捡日不如撞日,今儿也把你攻克得了。
思及此处,邱熔给丈夫递了个眼色,沈殊平捏着白瑛的手腕,把那个毒药包从他手里抠了出来。
自从夏颐离开,白瑛已经略显轻松,解除了他的化学武器,邱熔直接用上了秘法,咱们也聊聊呗。
沈殊平极力忍笑:媳妇儿这语气跟四岁的小侄子说话时一模一样。
白瑛抬起头,脸色苍白,缓缓道:你想知道什么?
你刚才提到你师叔?
我师叔云游到西京之后便没再回来,而是做了太医令,他给师门的最后一封信上说大家不要来找他,权当他死了。白瑛艰难地吸了口气,直到我也中了蛊,便能猜到师叔的遭遇了。
回chūn门弟子各有偏重之处,比如白曜医治外伤十分拿手,白瑛在梳理经脉上极有天赋,而这位师叔擅长的便是制毒和解毒了。
白瑛一直认定皇宫里会用蛊下蛊的孟嫔便是真凶,凭师叔为人伤天害理之事宁死也不会做,要下蛊拿捏住师叔也定是为了封口今天听了夏颐所说,又觉得与南星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皇后也有绝大嫌疑。
邱熔听完,与丈夫沈殊平默契对视,她捏了捏脖子,我猜啊,大约你师叔就是陷在‘二皇子出宫疗伤’这上面了。
白瑛点了点头,声音低落,我也这样想。
邱熔尽力笑得柔和,需要我帮忙吗?
白瑛沮丧地合上了眼,求之不得。
原来白瑛刚刚情绪激动,无意间再次引动了yīn蛊,只是有邱熔的秘法镇压,yīn蛊闹得不算凶,可白瑛此时小腹之下已经一片冰凉,身后jú花周围早已湿成一片。若非有坚韧的意志做支撑,白瑛也不能安坐并与邱熔说了这半天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