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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万不可这么想,董偃一边替馆陶按着太阳xué一边劝道,想那栗姬平日在宫里飞扬跋扈,若是翁主真的嫁给了她的儿子,不知道要受多少罪。虽说临江王殿下温润如玉,对咱们翁主也用情至深,但他素来仁孝,一旦有什么冲突,他怎么能委屈自己的母亲?
馆陶拉下董偃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身旁,你说的有道理。王娡性子温顺,且我于她有恩,她将来必不会,也不敢给阿娇委屈受。刘彻虽然还小,但既然能说出金屋藏娇的话来,日后定会好好待阿娇的。
是啊,偃儿看如今的太子殿下虽然还小,却对咱们翁主喜欢的很呢!
说起来也是个小机灵鬼。今日王娡还同我说起他们的婚事
说到婚事,偃儿倒是有几句话想跟公主说一说
你说。
就如公主所说,翁主对临江王的感情很深,不是一朝一夕能放下的。依偃儿看,不如把这件事先放一放,左右太子殿下还小,并不急于这一时看馆陶的神色并无不悦,董偃便继续说了下去,等再过一段时间,翁主对临江王的心淡了,太子殿下的位置也稳了,再为他们定下日子,岂不好?
馆陶思索了一会儿,觉得董偃说的很有道理,便道,还是你思虑的周全。我也不想让阿娇太早嫁出去,她能在府里多待几年,我很开心。
翁主,韩公子又送东西来了。
最近韩嫣总是会送些小玩意儿过来,玉质的九连环,奇形怪状的小纸鸢,甚至小孩儿玩的拨làng鼓
虽然韩嫣说是替刘彻送来,但阿娇清楚,刘彻现在忙的没时间管她,这些小东西都是他收集来的。
自从得了董偃的保证,她似是又做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阿娇,每日所做无非就是读书写字,练琴练舞。
韩嫣跟着慧儿进来的时候,她正伏在案上写字,听见他进来也不停笔,只莞尔一笑,这次是什么?
韩嫣将锦盒呈到她面前,故作神秘的说道,这次跟以前不一样,是我自作主张选的,送给翁主的生辰礼物。
生辰?阿娇一愣,可不是近了,她竟是过糊涂了。
那我得好好看看!
阿娇笑着打开锦盒,看到了里面的红色披风。
我从来没穿过红色的衣服
韩嫣将披风取出展开到她面前,这是云锦阁的当家绣娘云娘出嫁前做的最后一件衣服,昨日我正巧看到,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翁主。
阿娇的目光被jiāo领处的仙鹤吸引,不愧是长安一等一的绣娘,这绣功果然了得。再细看下,披风也不是纯红,而是大红中带着暗纹,看起来甚是jīng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