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深意的说着,他的手就要顺着高婧的腰线抚摸上去了。
方树见冷下脸,眼眶赤红,嘴角下压,抬脚就要往陈竹希的腰心踹过去。
比方树见的动作更快的,是忍无可忍的高婧。
“陈总,手脚干净点!”高婧反手扭过陈竹希那只咸猪手,修长的手指把住他的手腕,掐的很用力。
陈竹希吃痛,低头对上高婧冷淡的眸子,瞬间将色心收了回来,刚刚逆着光看高婧,不仅美的不可方物,连眼神也显得暖融融的,让他一时忘了这个人冷起来几乎能冻死人。
“痛痛痛……我错了我错了,阿婧你先松手!”陈竹希认错认得特别真诚。
高婧哼了声,松开了扭着他手掌的手。
“姑奶奶,你手劲也太大了吧。”陈竹希啧了声,正要继续不怕死的撩拨高婧,那边认识陈竹希的人就上来跟他说了什么,他只好遗憾的砸吧一下,再三叮嘱高婧等他回来,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“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。”严可略带玩味的扫过冷着脸、眼眸晦涩的方树见,微微颔首离开了。
这么一闹下来,高婧心里那点奇怪的悸动一下子不知道去了哪,进入工作模式的她扫过周围的一圈人,又拉过方树见的手腕看了下表:“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不过大厅的安保已经部署好了,几乎是五步一个人,进出皆有人拿着检测金属含量的仪器,单看黑色西装的保安们,这艘船上气氛倒是很凝重。
高婧端着酒杯往后退了几步,靠上栏杆往楼上甲板看去,果然有照射附近船只的大灯。
防备的很好,不管是狙击手还是有人近身预备暗杀,都没有下手的机会,一动手就会暴露。
那会是怎么动的手呢?
“在那个位置。”方树见靠在高婧身边,指了指大厅中央红绸布盖着的桌子,“梦里面,清本廊下先生就是站在那倒下的。”
“是昏迷还是死去?”高婧若有所思的问。
方树见沉声说:“从未梦过……不是死亡的境况。”
这么说的话……
高婧打量着来来往往开始布置剪彩现场的人,一盆盆的装饰花被人端上来点缀室内,剪刀和彩带也由人准备好,端着站在一边了,难道,是有人在剪彩之后,趁大家不注意,夺过剪刀行刺了清本廊下先生?
可望过去,四五位高大的保安都站在桌子旁边,似乎部署的时候想到了剪刀的危险性,于是各个方位都站了人。
没机可乘。
就在高婧苦恼的时候,一行穿着旗袍的貌美姑娘端着古色古香的铜炉经过,往大厅走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高婧疑惑的问。
“香炉。”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的陈竹希对高婧抛了个媚眼,“清本廊下先生这次大张旗鼓,就是为了庆祝他的香道社上市,剪彩之后还会邀请大家品香。”
高婧毫不掩饰的往方树见那边靠近了一点,嫌恶的拍了下被陈竹希触碰到的肩膀。
“阿婧,好歹我们也有几面之缘了,你这么嫌弃我,我该难过了。”陈竹希说着委屈的话,那张面孔在昏黄灯光之下显得与这样的宴会气氛格外融洽。
但高婧很确定,她没有从他脸上或是眼神里看到什么类似于难过的情绪,反而是……看到新鲜猎物的猎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