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临莳眉头都皱到了一起,冷冷到:“你就这么不小心,玩个手机还能被砸到?”
苏尽欢低下头,小声嘀咕:“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吓到我了。”
他没有听到苏尽欢说什么话,语气更加不好了:“很疼吗?”
嘴上是责怪苏尽欢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。刚刚还捏着她的脚裸此时已经轻力道帮她揉揉脚了,苏尽欢简直要喟叹了。
被别人给奴役了一个上午,有个人帮忙揉脚简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但是目前这个身份来说,她是员工,他是老板。
要是突然有人回来了,看到这样一副情况。会不会羡慕死?苏尽欢立刻把这个想法抛掉了,因为只会有人觉得她这是在玩欲擒故纵。
苏尽欢时不时的看着秘书部大门,生怕有人突然进来。也一直注意着脚下,看着在她面前蹲下的男人。
她突然萌生了想摸摸他的头的想法,手放到半空才知道自己逾越了。在他没发现之前偷偷放了下来。
脚上也不怎么疼了,可闫临莳还在揉着。“那个,没事了,不用揉了。”
闫临莳揉着她脚的动作一顿,看着她的脚认为明天不会淤青了,才站起身未。苏尽欢赶紧穿好鞋,看着他。
“你要不要去洗个手?”她知道闫临莳是有洁癖的,所以出声提醒他。
闫临莳睐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: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苏尽欢还站在原地想刚刚他的的那句话,去他办公室干嘛?不会是刚刚他帮她揉了脚,叫她揉回去给他吧?
噫,苏尽欢把自己给恶心了一下下。用手使劲儿拍了拍脑门: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瞎想些什么鬼东西。
苏尽欢心里抗拒着去,脚上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她象征性的敲了敲门,这个时候这层楼她估计就他们两个?
所以没等到闫临莳说进来,她就自己进去了。才进去看了一下周围,闫临莳把帘布拉上了。办公室比早上她来的时候还亮,可以看到所有的东西。
看了一圈,在闫临莳的办公桌停下。抬手想随便翻翻那堆文件,结果闫临莳已经从这里的洗手间出来了。
她尴尬的手都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呆呆的看着闫临莳:“额,那个,我就是想随便看看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闫临莳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,她能有什么想法。隔了这么久才来实习,估计以前学的都忘了。他自己养了三年的人,也算知根知底,难不成还能盗秘不成。
“看看可以,别翻乱了。”闫临莳也没有了刚刚在秘书部的怒气,现在还是一副能说话的样子。
好在脾气没有臭到死,苏尽欢暗暗松了一口气。连忙摆手摇摇头,“不了不了,我又不懂,翻乱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过去沙发坐下,吃饭。”闫临莳说话一直都是命令式,斩钉截铁,从不会说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