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远一愣,连忙开口道“城主,我不是这个意思,夜鸦军也不畏生死”
司马剑自知张怀远误会了,笑着道“今年入冬后,将有一场大战,夜鸦斥候只需要东至狼头山,西至大长岭一带巡查便可”
这一郡之地,可是思武城的管控范围,广阔土地上,除了四处放牧之人,危险确实极小。张怀远还待说什么,司马剑摆摆手道“不必多说,贺西山的商队已经出发,用不了几个月,这柯图尔草原每一城都有我的探子,夜鸦军该回来做该做的事情了”
张怀远这才明白过来,点头道“谨听城主安排”
两人坐在台阶上,聊起昔日火烧北王城之事,张怀远明显情绪高涨了不少。说着说着,司马剑突然道“怀远啊,这大长岭的匪患,便是我们昔日造下的后患啊”
张怀远一愣,想到秃噜山遭遇的山匪,确实悍勇无匹,不似这柯图尔草原之人早就被打断了脊梁。
“城主的意思是西边乱了?”
司马剑点点头,道“耶律津昔日将南王西逐,便是有意搅乱苏木沁的北王朝。恰好,我两计火攻,烧了北王齐洪勒底蕴,南王无能,可他也是王,在加上,南王的母亲可是木氏”
张怀远不由沉思起来,忽然开口道“木氏可是北王朝四大族之一,百里,胡,木,齐这四族自老北王阎王退位后,便一直明争暗斗,若非是老北王将王位传给齐氏,早就该乱了”
说到这里,张怀远又摇摇头道“即使如此,那也不对啊,齐洪勒也不是无能之辈,早就收服了其余三族的虎将,有他压着,即使南王也翻不起什么浪吧?”
“怀远啊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北王齐洪勒成为傀儡了呢?或者干脆死了呢?齐族算是被我一把火烧成了残渣,百里,胡,木三族可还有城池的,南王若被木族挟制,借其名号,其余两族又岂会坐以待毙?必然是乱了”
司马剑说完,心中也是焦急,北王朝的混乱若蔓延至柯图尔,大军能走之地,一是大长岭自秃噜山南百余里处,彼时,思武城将直面北王朝的大军。另一地则是泪湖沿岸,那边虽不能直接威胁思武城,可司马剑也怕他们相互勾连。
如此看来,还是要加速了,形势变化太快,司马剑的大计划自然不会改变,只能说换个顺序先后而已。
张怀远一脸的凝重,沉默不语,也不知在思索什么。司马剑则斜靠在台阶上,悠哉的看着天空的云淡风轻。
没多久,赵武纵马而来,看到司马剑和张怀远的姿态,不由一怔,皱眉道“城主,我那边刚选好地方,还未来得及规划军营,叫我来,可是有事?”
不怪赵武疑惑,若有事司马剑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姿态,也未免太惬意。可看张怀远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赵武是真摸不着头脑。
司马剑淡淡一笑,道“赵将军,确实有一事需要你亲自去办”,随即,司马剑将秃噜山一带出现的山匪之事说与赵武,便询问道“赵将军,可有去练兵招兵的想法?”
赵武眼睛明亮,瞬间明白了司马剑的意思,欣喜道“城主的意思是我可以招那些北王朝的山匪入军?”
“有何不可?北王朝民风彪悍,入军稍加训练便是悍卒,当然,若非北王朝起乱,他们也不会入山为匪,所以,赵将军你带三千将士前去,一为练兵,二为招军,第三嘛,诏安后便先让他们建边关”
赵武眼中光彩闪烁,抱拳道“城主放心,三月内,我必收服他们,入冬前我便回来,就是这边关的建造,武恐怕时间不足”
司马剑摆摆手“赵将军只管练兵招军,造边关之事无需操心,我自有人选,相信不久后,他便会来我思武城了”
张怀远突然笑道“城主说的可是造物和陈球儿?”
司马剑白了张怀远一眼道“就不能让我卖个关子?我城主的颜面不要吗?”
三人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司马剑还真和这世上的城主不同,虽然手段挺多,但与人相处从未有高高在上之意,这也是他们愿意和司马剑像朋友一样谈心的关键。
赵武干脆也坐在台阶上,不由开口道“自从我参军以来,从未有如此随意过,城主,有你把持大局,武,谨听吩咐”
面对赵武突然的开口,司马剑愣了一下,心中却是狂喜。嘴角不由翘起道“赵武,狼头山一战,四十城联军见武王大军,望风而逃,便是为了保留力量对付我思武城”
说道这,司马剑突然脸色冷厉道“我早晚要这草原,成为我的养马场,还请两位将军助我才行”
张怀远和赵武纷纷起身,抱拳道“听城主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