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严也这样说,梁辰心中竟掠过一丝感动。说完严也抛下了众人,转身一把抱起梁辰上楼去了。
众人被严也如此作为惊着了,也明白了梁辰的分量。
“从没见过严也这么认真对待一个女人啊。”
“这女的肯定没那么简单!”
“这女的在严也的分量不轻,以后还是小心点吧,别一天胡说八道的得罪了严总。”说完,白了奚遥遥一眼。
众宾客纷纷议论着,梁辰这回可真算是“声名大噪”了。
“姐姐,你还好吗?”严也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愧疚,还有一丝她不太理解的愤怒。严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将他抱走,还说了那些威震四座的话,梁辰竟有些感动。
严也轻轻将梁辰放在床上。梁辰因为挣扎,手腕和手肘还有后背都有明显的擦伤,大腿上也有许多淤青。严也非常心疼的看着梁辰。命人拿来了医药箱。
伸手去脱梁辰的衣服,梁辰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,有些害羞,脸竟涨得通红。“又不是第一次让我看见。有什么害羞的”他这样语气温柔中又有些严厉。
严也帮梁辰脱去了已经撕的破烂不堪的礼服,她又一次就这样一丝不挂的,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严也轻轻的拿酒精棉球帮梁辰消毒处理伤口,动作非常轻柔和小心,细致又温柔,梁辰突然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些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愫。
处理好伤口,严也轻轻地帮她套上了睡衣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碰到她的伤口。丝绸制的柔软舒适的睡衣拂过梁辰同样柔软洁白的皮肤,拂出暧昧的气息。轻轻地帮她套上了睡衣。丝绸制的柔软舒适的睡衣,小心翼翼的,害怕碰见他的伤口。他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感动。
“这个看似疯狂的人,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。刚才是自己误会他了。”梁辰心中暗暗为他辩解着,对自己无理的判断,生出一丝内疚。
原来这个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变态,也许他真的是把对姐姐的感情全部倾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突然,梁辰有点羡慕这个所谓的“姐姐”了。也许这个姐姐在他心口真的有非常重的分量。她不敢肯定,更不敢亲一下结论,毕竟,就算是真的,她也只是另外一个人的替代品。他怎么能赤裸裸地享受这份柔情?这不该属于她,她也受不起。
可是她心中还是莫须有的增添了几分感动。只是,面对这样的感动,她心里又生出一丝怀疑。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,“瞎想什么呢!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怎么能对一个疯子产生这些感觉。自己可能是被囚禁了太久也疯了吧!
梁辰第一次感到这个疯子还有一点人性,毕竟,在绝望的时候是他救了她,梁辰心里不仅生出一点感动,甚至有一丝感激。
“你自己收拾一下,先睡一会儿吧,我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。”
梁辰并没有说话。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眼神落在严也的身上,直到他关门离去。
严也让梁辰先休息,自己去处理宾客,做善后工作,散了宴会。
梁辰呆坐在床上,“今天这有点莫名其妙的感动,难道属于宴会的意外收获?”梁辰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,搞不懂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?她觉得自己疯了,一定是疯了。
严也一脸铁青的从房间里走出来。大厅里吵吵嚷嚷的人们突然都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身上。他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大厅的中央。沉默了三秒。面无表情。
“今天让大家受惊了。”
“改日再向大家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