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山私塾长达五年的日子里,这儿成了景长川的噩梦。
薛莱见他忍气吞声的,对自己的暴行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行为,不禁深感无聊。
林先生倒是对他颇为照顾,这一群纨绔子弟中,只有他十分听话。
在那个百无聊赖的晚上,薛莱一个人被关在教室中,手颤抖的拿着毛笔,咬牙抄起了《三字经》。
这是对她的惩罚,小小的手连毛笔都还拿不稳,要抄一百遍,她内心十分煎熬。
景长川从睡梦中爬了起来,看着教室还亮着光,迷迷糊糊的走了过去。
他好奇,谁还在挑灯夜读。
打开门一瞧,一个小女孩咬着笔杆子,脸上被墨汁沾的这一块那一块的,样子滑稽极了。
见有人过来,薛莱忙抬起头。
“喂,快来帮帮我!”她毫不客气的命令道。
景长川厌恶的看了她一眼,想要关上门赶紧逃跑,却被她几步上前拦住了。
“景长川,替我抄写!”她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可他像个木头人一样,头高高的昂起,就是不说话,还一脸不屑的看着她。
薛莱被这神色激怒了,使尽全身力气一把抱住他,把他往教室里拖,顺带还把门一脚踢上。
“你做什么!”他小脸一红,大叫着挣扎,却被对方的怪力直拖进教室,“大力女快放开我!”
“我就不放就不放,除非你替我抄完这一百遍!”她赖皮的抱着他不松手。
这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,十分响亮。
景长川心中慌乱,生怕哪个人听到这声音,闯了进来,他这一辈子的节操可就算毁了。
于是他只好求饶:“你别喊,我、我抄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