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宋文瀚又沉下浮躁的心,仔细看了这文章,越看,越庆幸圣上看的是抄写版,而是原版。
这改天是不是还得带点礼品去祭酒家谢谢他啊?
等看完文章,那字的坏也被后面的精彩给压下来,一如圣上所说,这真是朝上很多大臣都写不出的好文章,都不会有的觉悟。
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这该是有如何大的抱负,和如何高的理想才会说出如此忧国忧民的一句话。
又是多少人都无法做到的。
哪怕宋红韵自己写的都可能无法做到,但她想过了,总结了,已经比很多人要好太多。
如果说之前宋文瀚只是想宋红韵先顶了宋清松的身份,暂且在国子监学习,学好学坏,日后他多安排安排,无论谁总得给他一个面子让他独子在朝上有那么一个位置。
只要不是废材上的废材,他拼了这命也得让宋红韵日后在朝堂有立足之地。
但现在,事情发展的似乎比他想的要好太多太多。
他如何也没想到一个女子,一个小丫头,那政治上的觉悟是如此的高,比许多男子还要好。这对宋红韵,对宋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开端。
就今日下朝时,都不知有多少人对他连道恭喜,恭喜,说他后继有人了,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宋文瀚自是高兴的,谁不愿自己儿女成龙成凤?谁不想有一天为儿女自豪?
甚至他看得更为久远,想着日后他父女二人在朝为官,不说权倾朝野,恐怕再无跳梁小丑敢招惹他们!
毕竟他的孩子可是十三岁便是被圣上大大夸赞的人,不,不是十三,是十一!
这次十一,日后是多么的不可估量!
宋红韵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她此刻的心情,她眼睁睁的看见宋文瀚本一脸嫌弃的瞧着她的文章,然后眉目逐渐舒展,再然后脸上突然有了欣慰,自豪,高兴,甚至是得意的表情!
她的便宜父亲那脑洞到底又开到哪里去了?
就这么一会儿他脑子里到底是构建了几个画面?莫非想当一品官,就得脑洞大,联想力强?不带这么随便的啊。
“我看完了。”
宋文瀚将纸递给了宋红韵,想想还是小小夸奖了一下,“写得不错,继续努力。”
宋红韵今天听来的夸奖太多,所以面上并无太多表情,点点头,就将纸收了回去,还是折好,放在胸前。
都成习惯了。
而宋文瀚十分讶异宋红韵的冷静,要知道,他这一生就没夸奖过谁!他眼界多高啊!轻易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脸,现在夸了人,对方居然没一点高兴模样?
“宋清松?”
宋红韵点头,“是,父亲,您叫我有何事?”
宋文瀚瞅了宋红韵半天,摆摆手,道:“算了算了,没事,你回去吧,不是还有许多夫子布置的功课吗?”
“那父亲儿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红韵转身离开,就在要到门口,准备开门出去时,身后突然声音,“对了,记住把你那礼仪多在意一些,之后在国子监要认真学,不能放松。”
她转头,应着,“知道了父亲。”
然后再转过头,都开了门抬脚迈门槛了,却又听得宋文瀚十分郁闷,对,就是郁闷,十分郁闷的说了一句,“还有你那字!多练练!”
“丢人。”
虽然宋文瀚这两字儿是压低了声说的,但没有被听觉敏锐的宋红韵错过。
所以她那迈下去的脚没踩中位置,差点一踉跄摔着了。
亲爹,这是亲爹!
说好的是他,嫌弃的还是他。
“得嘞,我知道了!”
我这就回去好好练字,再也不给机会让你们嘲笑了行了吧!
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。
宋红韵站稳身子,甩了个头,叫上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宋湖就走。
回去,练字!
而这时,金碧辉煌的皇宫。
书香满满的御书房。
一身穿明黄色,头戴玉冠,面带微笑的俊秀男子,冲下面一身国子监夫子服的男人问道。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