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酒店。
在马家的一封封邀请函下。
重城的诸多上流人士,都已抵达此处,参加盛会。
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。
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人群中心,今天的主角马宇春风满面,身着名贵西装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。
向一名名宾客致意。
旁边就是他的父亲马立海。
同样是笑吟吟的,招待着客人。
“马少,恭喜恭喜呀,不知新娘在哪儿?怎么不出来一起待客呀?”
“就是,听说张梦君小姐倾国倾城,乃重城有名的美女,马少是不是要金屋藏娇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宾客们善意调侃着。
马立海笑了笑。
“我那新认的儿媳妇儿,现在正在后台化妆的,马上就会出来,大家都别急。”
“没错,梦君一会儿就出来了。”
马宇同样笑着,笑容却有些勉强。
一低头,眼神中尽是阴鸷,恶毒。
一个小时前,张家就已经将张梦君给送来了。
他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,笑意迎人,还故意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。
孰料……
那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竟然还在自己眼前装纯,怎么样都不配合。
最后被他狠狠抽了几耳光,才老实下来。
真是贱骨头!
张家这些年越来越没落,现在都快完蛋了,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装!
马宇走到一边儿,越想越气,天生刻薄的脸也阴沉如水。
咔嚓!
将红酒杯捏成粉碎!
殷红的红酒顺着手指流淌而下。
那一日凤凰台中,不仅自己的弟弟马宏死了,郑家的二少郑曲铭也疯了。
如果不是自己拦着,光郑家就足以让张家焦头烂额了。
可以毫不客气得说自己,自己就是张家的救命恩人。
张梦君那贱人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耍性子,使脸子。
真以为还是什么金枝玉叶不成?
眼见会场上的宾客越来越多,马宇知道不能够再这样耽误下去了。
转身便向后台走去。M.XζéwéN.℃ōΜ
他要让那贱人,知道处境!
敢当众让他丢人!
他必让对方生死不如。
……
“亲家,恭喜,恭喜啊!”
伴随着一阵鞭炮声,张家人也到达了会场。
今日的联姻,意义重大。
因此,除了郑老三需要去处理一些杂事,收拾地盘儿,张家人阖家老少都已到齐。
张老太走在最前面,拄着凤头拐,穿着大红的衣服,喜气洋洋。
正在和马立海寒暄着。
同时,旁敲侧击,暗示对方,什么时候两个家族能坐下来谈谈?
共同商议商业合作的事情。
马立海也是个爽快人,虽然也看不起张家,但两家毕竟就要结亲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也多多少少透露了些合作的风头。
顿时把张老太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的皱纹都快笑成了树皮。
张家人同样眉开眼笑,散开准备参加盛会。
直到……
“咦,这废物怎么来了?”
“不知道呀,这家伙不是张梦君小姐的前夫吗?还是什么张家赘婿。”
“听说他那方面不行,三年了,媳妇儿还是个处,简直就是个活太监。正好,马少也算是替他帮忙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喧哗声,伴随着嘲笑声。
很快也吸引了张家人的视线。
在看到周洋的灿烂,张家人同时一颤,满目震惊。
刘芳茹更是当即炸了。
脸色扭曲如鬼,泪水横流!
张牙舞爪得便向周洋扑了过去。
“你竟然没死?你凭什么不死?!”
“你还我勇儿的命来!”
“我要让你偿命!”
她撕心裂肺得喊着,心如刀割。
对她来说,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,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照顾得无微不至,有求必应。
可现在,她的儿子却死了,死在这废物的手里,她怎能不恨?怎能不怒?
一阵阵的咆哮,会场乱作一团。
张老太望着这一幕,脸也直接阴沉了下来,死死攥着凤头拐。
“亲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昨天可是听说马家出手了,也正是因为相信马家,才没有对这小畜生下死手。为何今天这小畜生还活着,我需要一个解释!”
我tm哪知道啊?你问我我问谁去?!
马立海心中暗骂,脸色也颇为难看。
昨天马宇跟他说了张家那赘婿杀了他的侄子马宏的事,他同样气愤难当,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的弟弟交代。
最后,还是马宇再三保证,昨晚就会让那小崽子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想着勉强能给弟弟交差了,但没想到那废物不仅没死,还活蹦乱跳得来到了会场。
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