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肆的法子果然好用,痒痒果起作用以后,那人一开始还能强忍着不说话,但只坚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便妥协放弃,高喊的自己什么都招。
柳灵心给程以肆,比了一个大拇指:“你这招可太损了。”
“我不觉得呀。”程以肆一脸的无辜:“这小果子可是你的东西呀,我只不过是发挥了一下它的正常用途。”
柳灵心面无表情的说:“不要拉上我,我的心可没你那么黑。”
“我的心黑吗?娘子怎么可以如此打击你的夫君。”程以肆捂住自己的胸口,伤心欲绝的,说:“为夫一心一意的为娘子着想,娘子可真是无情无义啊。”
柳灵心简直不想跟这个不要脸的说话,自己只不过就说了一句他心黑而已,怎么就无情无义了?再让他说下去,是不是还有无理取闹呀。
这两个人已经把在地上痒的死去活来的人忘得一干二净,十九见状摇摇头蹲下自己问话。
等柳灵心想起来问话的时候,十九已经把该问的都问完了,给那人喂了一杯猴儿酒他终于缓了过来。
问出来的结果与他们猜想的差不多,这人是来偷那只八哥的,那八哥是齐连训练出来的,专门帮他去各个地方偷取情报,而齐连放八哥来医馆的目的就没人知道了。
当然不能说没人知道,最起码柳灵心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的,要说自己身上除了这个空间,还真没有别的可值得齐连上心的了。
来人趴在地上虚弱的说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可以放了我吧。”
柳灵心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一直一言不发的八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嘴上的布条给扯断了,张嘴吐出三个字:“呸,叛徒。”
“嘿呦呵。”柳灵心拿着小棍儿敲了敲八哥的嘴:“舍得说话啦,你还知道什么叫叛徒呢?来来来给我解释一下呗。”
八哥的小豆眼儿,明显的翻了一下:“少给我来这套美女胭粉计,我不吃你那套。”
柳灵心笑倒在椅子上,根本停不下来,捂着肚子直喊疼。
程以肆无奈的帮她揉揉肚子:“你说你何苦来的,把自己笑成这样。”
柳灵心边笑边说:“你敢说、敢说你不想笑?”
程以肆收起已经笑开花的嘴角:“我并不觉得有多好笑。”
话音刚落程以肆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我只是觉得娘子的美女胭粉计应该给为夫用才好。”
十九在一旁插嘴:“我觉得,夫人不用什么计策都能把爷给迷的神魂颠倒的。”
程以肆好笑的弹了一下十九的头说:“就你小子会说话,油嘴滑舌的。”
那八哥大概是开了头嘴就收不住了,拍着翅膀叫唤:“拍马屁拍马屁。”
“嘿,你这个小畜生,我还收拾不了你吗。”齐连撸胳膊挽袖的就要下手抓鸟。
八哥在笼子里叫唤:“有本事你进来,进不来你是我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