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弋,你手艺不错呀,是不是经常帮你那几房夫人画眉打扮呀?”
本来脸上带着笑意的赵弋,听到这话绷起了脸,一个表情都没有。
顾潍津还没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这身打扮身上,也不管赵弋理不理自己,拽着他出门坐上了轿子。
“喂!明明有两顶轿子,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坐一顶呀?”赵弋摆着张臭脸,顾潍津只得贴着轿子,躲到一旁。
“轿子是本侯的轿子,本侯想坐哪顶就坐哪顶!”赵弋将顾潍津拽到了自己旁边,“离我那么远干什么,我又没有狐臭!”
你是没有狐臭,但是你这气场也太吓人了吧!顾潍津是有苦说不出。
“要不你坐这顶,我去坐另外一顶轿子。”再在这里待下去,顾潍津觉得自己心脏会受不了的。
“不行。”赵弋拽着顾潍津的手,怎么也不撒开。
“为什么啊?”这位爷是怎么了?突然发什么小孩子脾气?
“本侯的夫人,本侯说坐哪里就坐哪里。”
“赵弋你是不是想打架呀!”
......
赵弋不说话,只是拽着顾潍津的手。
得!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顾潍津索性也不管赵弋了,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,闭上眼睛,睡起了觉。
侯府到皇宫的距离并不近,走走停停的大概过了一个时辰。顾潍津总觉得被人注视着,猛地睁开了双眼,看到赵弋站在轿子前看着自己。
“到了?”
赵弋点了点头,模样看起来正常了不少。
“侯爷,夫人,太后娘娘听说您二位进了宫,十分高兴,特意派老奴过年接您二位。”太后身边的红人,慈煊宫的掌事公公王喜侧着身,走在前面。
顾潍津小的时候,便听说赵弋与太后关系颇深,如今看来,却是真的。他这一身女子打扮,十分精致,就连王公公也没发现分毫不对。
“夫人,老奴听说,您那一手长琴弹得极佳,不知道今日有没有这个机会听到?”
“呃...”顾潍津拽了拽赵弋的衣袖,这可怎么办?长琴是他姐姐顾烯炆擅长的,他一点都不会。
“入宫前,烯炆在府上日日练琴,不慎伤了手腕,此次怕是没办法表演了。”赵弋的声音甚是温柔,旁人听着,只以为那是侯爷关心夫人。只有顾潍津清楚,赵弋他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。
“微臣/臣妇,给太后娘娘请安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快起来吧!快起来吧!”看到赵弋与顾潍津,太后的脸上乐开了花,“这位就是顾相的女儿,烯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