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难以置信
她的心陡然凉半截,爷爷最讨厌的就是不守时间,而从这到爷爷家需要五十分钟!
完蛋了,完蛋了!应小榕急忙冲出学校,打上一辆出租车,跟催命一般让司机开快车。
幸运的是,等应小榕到达爷爷家时,早一分不早,晚一分不晚。
刚刚五点。
爷爷家在城市的最末端,他喜欢绿植,所以花园种满了各种鲜花,到了这个季节花香拂面,十分耐闻。
并且房屋也是明国时期的建造风格,如同老爷子性格一样,顽固不化。
应小榕走过花园,来到别墅前院,人还未到,就听见里面传来杯子打碎的声音,接着是爷爷的暴怒。
“应沫,你看你做的工程,要不是你舅舅出手相助,我的老脸都被你败完了!给我跪下!”
舅舅?应小榕本洋溢的笑容骤然消失,这个所谓的舅舅,就是后母的哥哥。
他才是真的出豆腐渣工程,然后巧妙的推卸给哥哥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这次又不知道他们兄妹又在爷爷耳边说了什么,爷爷竟如此暴怒!
可恶!应小榕目光逐渐犀利,一步一个脚印,踱步冲进大厅。
想欺负我哥哥?先问问我应小榕同不同意!
半小时前—
“应沫啊,你就认错吧。”
后母温柔可人的声音响起,一脸心疼看着应沫“你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啊,孩子。”
应沫人如其名,温润而玉,涎玉沫沫。他站的笔直,目光平视前方。
宛如春天里那倔强的野花。
后母假惺惺关心,亲爹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,响声久久回荡房屋之间。
应父今年五十岁,但他的脸是被时间轻轻吻过,略有沧桑之外便是傲气凌人。这力度和气场,根本不像年过半百之人。
“群众找上门,要求退货赔钱。应沫!房屋是人生活的地方,你搞出来这豆腐渣工程,叫人如何再相信我们应家!”
应冲瑱怒发冲冠,又是一巴掌抡在应沫脸上:“败家子孙!”
后母代维洱立马拉自己丈夫的手臂,纵然一个好母亲样子:“冲瑱,这可是我们的儿子!下手太重了。”
说罢,代维洱扭动细腰来到应沫身边,拉起他的手,掉下泪珠:“沫儿,你就认错吧孩子,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。”
应沫分毫不动,看着代维洱假仁假义,奋力挣脱,答:“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是不会承认的!”
什么?!这回应冲瑱更为暴怒,拿出一沓客人按下手印的投诉文件。
甩在应沫脸上,如同天女散花,一片片凋零。
应沫不再有只言半语,目光坚定的眼盯着大舅看,他连忙转过头,眼神飘渺极为心虚。
没错,这段应沫出国,所以他才有胆子打他的名号,以次充好谋得暴利。
等到东窗事发,他假模假样当在最前头为应沫辩解。最后用钱把人了了打回。
当然,是在应老头和妹夫面前演的戏。上门找事的人就是他请来的,至于那些顾客投诉清单,超市一块钱一张的印刷无比便利。